新来第一天，我站在酒泉商业步行街的尽头，手里攥着恩威信息网的地址，心跳得像鼓点。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，街边的烤羊肉串摊飘来孜然香，混杂着本地酒吧里隐约的吉他声。城市广场的喷泉在夜色里闪着碎光，像撒了一地钻石。说实话，那会儿我挺慌的，毕竟第一次干夜场，连包厢预订的流程都只在网上看了两遍。
推开门的瞬间，世界安静了
恩威信息网的办公室在步行街三楼，楼梯间贴满了本地乐队的海报。推开门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，前台姐姐抬头看我一眼，笑了：“新来的？”我点头，喉咙发紧。她递过一杯热茶，说：“先坐，等会儿有人带你。”茶是甘肃本地的八宝茶，甜丝丝的，红枣和枸杞浮在水面。我抿了一口，手指还在发抖。
带我的叫阿静，比我大两岁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她领我穿过走廊，推开一扇门——是个中包厢，沙发软得像云朵，屏幕闪着幽蓝的光。她说：“今晚先熟悉环境，别紧张。咱们这儿正规直招，没押金，日结，你只管跟着学。”我哦了一声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。阿静塞给我一个对讲机，说：“听到‘包厢预订’就接，客人名字和人数记清楚。”
第一单来得猝不及防
大概九点，对讲机突然响了：“前台呼叫，A08包厢预订，三位，李总。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抓起本子就往A区跑。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，我差点撞到端着果盘的服务生。到了A08门口，深呼吸三次才推门。里面三个中年男人正聊得热络，看我进来，其中一个说：“小姑娘新来的？别怕，我们就是来听歌喝酒的。”我挤出笑，把菜单递过去，手抖得差点掉地上。
李总点了啤酒和小吃，又问：“能唱《兰州兰州》吗？”我愣住，赶紧翻歌单。阿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，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，帮我点好了歌。音乐响起来的时候，李总跟着哼，其他两个人拍桌子打节奏。我退到角落，看着他们笑，突然觉得这地方没那么可怕。
深夜收工，城市广场的月亮
凌晨一点下班，阿静拉着我去吃宵夜。步行街尽头有家老店，卖驴肉黄面和杏皮水。我边吃边问她：“你怎么干这行这么久？”她搅着碗里的面，说：“因为自由啊。日结，包食宿，不用看人脸色。而且酒泉这地方，夜生活全靠咱们撑起来。客人来包厢预订，图的就是个舒服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刚开始都慌，习惯就好。”
回宿舍路上，路过城市广场，喷泉停了，月亮挂在天上，像一枚银币。我掏出手机，拍了张照。那晚我睡得特别沉，梦里全是八宝茶的甜味。
如果你也想来酒泉
现在我已经干了两个月，对讲机里再听到“包厢预订”不会手抖了。酒泉的夜场圈子不大，但规矩清楚——恩威信息网是正规直招，没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。如果你也想来，别怕，第一天谁都会手足无措。但你会遇到像阿静这样的前辈，吃到地道驴肉黄面，在凌晨的城市广场看月亮。这座城市不大，但夜场的灯火，足够温暖一个人。
